苏清越问他:“你过年回去了没有?”
“没有,父母过来了。”他笑着说:“天天喝,我和我爹,还有我小舅子。你要是昨天找我,我都出不来,喝多了。”他语罢,笑起来,“现在打个嗝,都有酒味儿。”
“你几年不回老家了?”苏清越好奇地问。
“出来就没回去过。”东山说。
“啊?”阿眸被他说的一怔。
东山声音瞬间提高,“我老家穷的,我才不回去。”他的状态像在炫耀,可苏清越听出来解释的意味:“平京挺好,买不起房子就租呗。没事还能弄口酒,不错了。”
被他朴实的语言逗笑了。
苏清越和阿眸对视,觉得这也是一种生活。
好不容易回了家,东山还帮他们把箱子搬下来,临走苏清越给他了一只卤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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