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出来晚了啊?”苏清越笑说。
“昨天喝多了。”他说,嘿嘿笑着,一副不在乎的样子。
“喝了多少?”
“嗨,一斤多吧,后面我都蒙了。”他乐呵呵地,又道“我最后一点记忆,是一到家这娘们儿就给了我一下,后面全忘了。”他说着,嘿嘿笑出声“今天早晨跟我闹,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和我闹什么!这娘们儿!”
还头一次见人能把这个词,说得无比亲切。
苏清越饶有兴致地听着。
东山又说“她们不懂,男人在外面有多难。酒都不让喝了,还让不让人活了!”他语罢叹气,又对苏清越说“你说,我说得对不?有些苦没有必要让两个人承担,就得自己扛。疲了累了喝点酒,也是一种释放……”
听他说着,苏清越豁然轻松。
觉得所有的包袱都卸下来了。
包括早晨哄阿眸,心中带着的那种无奈也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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