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现在太晚了,我明天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现在打,不要怕什么不礼貌了,反正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越斩钉截铁,以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清楚,上千万欠债的压力太大,导致广哥本能想要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明天,他肯定又会想说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天,广哥犹豫着,终于拨出给股东郝岑拨出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啊?这个事情非常严重,这是对股东利益的损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显得很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哥把耳朵离开听筒,就好像对方能从电话一头爬过来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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