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们都对。尤其是你,什么都对。”阿眸母亲笑着对阿眸说。
这个时候阿眸父亲也从里屋出来,插话:“你那套不行了。老婆子,现在这是什么年代了,还来你们在单位那套呢。”他笑说:“陟罚臧否,不宜异同。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,宜付有司论其刑赏……古人都知道的道理,你不知道……”
“得得得,”阿眸母亲摆摆手,说道“你们一个企业家、一个大记者,还有一个老学究,就不要跟我这个老太太搞辩论了。”她说着,大家都被逗乐了。
跟着阿眸父亲又和苏清越说:“清越,你做得对,我听到了。”他说:“原则中还要有灵活。既不能伤害公司利益,又不能寒了兄弟们的心。”他说:“当然心里要有个不能逾越的底线。”
“你这个老头子,你说的和我的有什么本质区别?”阿眸妈妈瞬间抱怨起来。
老两口有一句没一句又拌起了嘴。
苏清越想这大概就是老夫老妻的相处之道。
最后阿眸不满地捂住耳朵,说道:“好啦,你们能不能不要吵,我看剧呢。”
她说,一家人总算恢复了平静。
五点四十五,因为广哥和宋小玄也刚从老家回来,他们去了他家。一进屋便闻到油炸辣椒的味道,知晓他在做麻辣牛蛙。苏清越和他寒暄了片刻,先去看了看他的儿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