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搂着她睡了过去。
整个夜,因为酒意,他没有什么梦,只觉得昏昏沉沉的。凉意不断袭来,最后他醒过来,从立柜里取出厚一点的被子,先给阿眸盖上,又给自己搭上。
再醒来,看窗外像还是凌晨四、五点,天半黑着,再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三十五了。
他赶忙起身收拾了一下,走出门,东山早就在外面等着了。
上了车,把窗户放下来。窗外的凉意,让他明白秋天真的来了。车子随着拐上知春路,又从学院路走走停停地上了北四环。
“你中午带陈总去找我一个朋友,把这个钱给昨天那个大哥。”苏清越说,又道:“我中午有事就不过去了,你招待好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东山说。
“还有就是这个钱,不要让陈总知道。”苏清越最后嘱咐,“你给就行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东山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