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因为喝了酒声音也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这一下,管宏建也愣住了,想来是没想到苏清越敢这么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后者这个时候又道“你抽我个嘴巴子,我还回去!我这难道不是正常人的反应吗?何况他抽我的亲人,我要是不打死他,我还算个男人吗?”苏清越反问道“但是我没想针对谁,我确实不知道你们衡平里面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越大声说,他不认为自己要唯唯诺诺,好像欠他什么似的。事实上,越是唯唯诺诺,生意上的谈判,越不可能公平。既然管宏建借酒撒疯,不吐不快,那么自己也没必要那么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管宏建更不高兴了,喊起来,道“那你就给我打电话,我收拾他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罢,又跟了一句传统的动词粗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越这个时候不再因为这个话题纠缠,端起来分酒器说道“管总,事已至此了,我也不说什么了。这件事我认为,你和我都没有任何错误。但确实由此把你牵扯进来,也把我老大牵扯进来了,并且造成了实际的损失。”他说,顿了一下,最后道“这杯酒就算大家把话说清楚了吧,我敬您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吗?一杯酒就解决了?”管宏建大声说道“还有我的面子呢?我何时吃过这样的亏?苏清越,你这杯酒也太值钱了吧?”他反问,靠在椅背上,瞪着苏清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明欣赶忙插话道“管总!你们内部的事,清越确实没想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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