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。”苏清越说,又道:“饼都画了,就因为这么事儿,就不收了,不止是悦道,包括我在内,不成了业界笑话了?对团队,对公司也是个士气打击。”他说,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,要换个方向和策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真是个王八蛋!”阿眸气哼哼地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眸母亲正好回来,担忧地插话问:“清越,你俩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,其他事情,跟我们两人无关。”苏清越笑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眸父亲饶有兴致地听着,跟道:“老婆子,你就别管了,他们说那些事,咱们这辈子都没见过。”他说着,笑起来,对苏清越又道:“没事,你们俩说你们的,别管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眸对父亲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又问苏清越: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具体的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!”苏清越说,又道:“正好有游贤鸣的婚礼,我准备去一趟南粤。也顺便见见冯小江,这个人很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眸叹了口气,问道:“必须得去南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看得出来阿眸不愿意自己走,苏清越只好解释:“人家结婚邀请我,而且之前关系这么好,不去不好。加上冯小江这个事情,更得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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