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是:历来顺受,自暴自弃,完全失去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种是:痛定思痛,找回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庆幸,婷姐选择了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陈婷问邱新军,说道:“邱总,可是我见了他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不要说,就冷着脸,不回应一切。”邱新军说,很罕见地展现了他腹黑的一面,这大概才是真正的邱总,和学生时代不一样的邱总。他毕竟在渠道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想到这里,听邱新军又继续:“你就抻着他,让他心里没有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。”陈婷认真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新军下一刻,又道:“等差不多了,清越这边开始有动作了,一鼓作气拿下,让他知道你的厉害之处。”他说,又笑着说:“不要怕他蹦得欢,不要怕面对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说,陈婷点头,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举起酒杯,敬酒说道:“以前,我常说悦道是我的家,但家是什么呢,我想就是你有了难处,会有一群人出来帮你。”她说,今天她明显很激动,话语也啰嗦起来。其实前面已经说了很多句谢谢,现在却又来了一次:“谢谢你们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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