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与何家华这个人本质的冲突。”苏清越说话了,他告诉他们两个“这不简单是个人之间的权力矛盾,而是底层思维方面的。我们是两个时代,两种不同的世界观。他们希望我们在内地赚钱,输血给他们在海外的疲软事业,这是绝对不可以的。”他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田之中也道“但是他现在掌握了主动权,绕过我们取得了岳董的投票权,我们需要尽快处理,否则上市以后,会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不管怎么说,悦道必须是真正做事情的悦道,不能成为别人输血的工具,咱们创立之初有自己的理想。”他说,又道“不能给他们的集团做嫁衣,说句不好听的,他们愿意做假洋鬼子,那是他们的事,我们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简单是权力斗争,更重要的是尊严的斗争,立场的斗争。”苏清越说“既然他已经开始向前迈步了,我们也得谨慎提防,用我们的办法把主动权抢回来,绝对不能毁掉我们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三个人碰杯,又继续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一点,苏清越看时间已经挺晚了,提醒大家赶紧休息,明早还要赶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这才有说有笑地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了屋子,洗着澡便接到阿眸的电话,问他什么时候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下午到吧。我们十一点的飞机,真正出了机场,得下午三点了,加上路上堵车,我估计至少晚饭前才能到家。”他笑着说,又问阿眸这两天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眸似乎情绪不高说“这几天宝宝在肚子里有点闹腾,总是睡不好。不过,我要是放上一点音乐,就会好很多,我感觉他有点音乐天赋,能听得懂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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