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童,还小呢,连满月都没呢。”苏清越笑着回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有什么感受吗?”岳临岛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第一次感到沉沉的责任和爱。”苏清越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一样。”岳临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他们感同身受,于是再次举杯,饮尽杯中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越觉得岳临岛说了孩子后,自己之前那种对他不辞而别的怨恨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能是一种做父亲的共融,他能体会到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是他,想到苏童,还能怎么样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刻,苏清越释然了,但是又嘱咐岳临岛:“岳董,尽管你来了这里,可这些事迟早还是要处理的。尽管你觉得问题不大,但是如果不绝后患的话,以我对何总的了解,我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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