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啊!”苏清越笑点头。
他没有提自己消失,也没有提把投票权给何家华的事,苏清越也没问。
成年人的世界,没有那么多对不起,一切都在酒里。
他们倒酒喝起来,五粮液与茅台味道很不同。入口甘美,入喉净爽。
苏清越夹了一筷子姜母鸭放进嘴里,顿觉回到平京的闽粤菜馆。
那个时候,岳临岛总会带他们去门口一家闽粤菜馆。
岳临岛这时笑起来,问道:“真和你嫂子说的一样,这世界没什么能难倒你。”
“我过来谈个别的生意,没想到您在这里躲清闲呢。”苏清越笑。
“谈不到什么清闲。”岳临岛话到这里顿了一下,脸上依旧写着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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