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对方颔首认可,还是插科打诨,都是男人坎坷后的最大慰藉……”
“切!”他说着,阿眸把头转到了一边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,酒意慢慢上来了。
两个人,于是早早地休息了。
这一宿全然无梦,苏清越进入深度睡眠。
等他从床上爬起来,已经七点多了。
洗了个热水澡,他和岳临岛相约到楼下吃早饭。
见面后,后者感慨道:“哎,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们想的那个糟糕的情况。要说想吧,有点绝情;要说不想吧,又有点害怕。他这个人厉害起来,有些手段也真的是狠。”
苏清越说:“不管怎么说吧,我还是希望他能恢复。”
他说,岳临岛点头,一样觉得心情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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