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秋九月白荻放,一升露水一升花。”
一声声,一句句来源于扶桑各地学习俳句之人的意念汇聚而来,让蝴蝶身上的月光染上了病气,琉璃光辉中也是染上了些微文气。
“化作我的百物语之首吧!”
青行灯看着根基变化的蝴蝶,哈哈大笑起来,拿着断指手舞足蹈的在空白的画卷之中勾画起蝴蝶的形象。
每一笔,每一画的完成,都意味着蝴蝶被更进一步的扭曲根基,绚烂的颜色的花纹,让蝴蝶眼前的一切成了万花筒,而在其迷迷迷糊间,听到了一个人在他耳边轻声念叨。
“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,胡蝶之梦为周与?周与胡蝶,则必有分矣。此之谓物化。”
这段源自于《庄子·齐物论》的话语好似洪钟大吕,让半睡半醒的蝴蝶精神一震,瞬间从扭曲之中清醒过来,他也是抓住机会,借助残留的庄周梦蝶法门真意,反向吞噬百物语之力。
一道道蝴蝶纹路出现在同他对应的浮世绘上,青行灯见状,面怒狰狞,又是咬断一根手指,不断以鲜血覆盖蝴蝶的纹路。
可那庄周梦蝶之法,虽不是单纯的梦道之法,却也常借梦境修行,其中蕴含的“物化”概念,哪怕是对玉宸也有不少的指引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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