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么?”小塞姆听得迷迷糊糊,似乎听明白了,但又好像隔了层纱。
安格尔看着铭文,他其实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去激活它。但既然这是需要特定血脉的适格者,说明它可能存在某种防卫机制。为了避免出现问题,安格尔还是让小塞姆去激活。
小塞姆也不再纠结适格者的问题,走上前,咬破了指尖,将血液涂抹在了铭文上。
当血液触碰到铭文上时,一道暗红色的光,将小塞姆与安格尔包围住。
下一秒,他们出现在了一个狭窄的房间中。
房间不大,里面的东西也很少,正中间挂着一幅罗琳女王的油画,下方则是一个带锁的麂皮铁箱。在右上角的角落有一排凹槽,看上去像是挖出来的隔离水池,但里面此时已经干涸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东西。
小塞姆走到油画前,指着画道“就是这幅画,之前罗琳女王就是从画里钻了出来,和我对话。但现在,我怎么呼喊她,都不答应。”
为了证明,小塞姆还站在油画前,像个傻子一样叫着女王的尊称,自然毫无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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