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?然后呢,我们带人血洗王府,跟渝北彻底杠上,就意味着彻底打破现下平和的局面!但凡我们先动了手,对方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对我们发难。西北战事未平,我们却自己挑起来另一桩矛盾,你是嫌朝廷的麻烦还不够多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金讷讷闭嘴,但又不甘心地问“那怎么办,难不成真的看着主帅去送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,如果我从渝北的立场来看,他们的人不一定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金不解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想打,渝北未必想打。对上铁吾军,他们的胜算并不大,至少现在,我们的大军一人不少地都在这里,真的对上了他们不会占到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今日之事,摆明了是有人故意设下陷阱让罗帅上钩。他们都故意为之了,如果不是想打仗,何必这般明显地挑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山在屋内沉默转了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来,总有些轻功了得的高手暗探我军军营,虽有小动作,却不敢明目张胆。这样的做法,更像是故意让我们提高警惕,有所设防。结合今日之事,总让人觉得怪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山眉头深锁,忽然转向阿金“会不会有可能,是渝北跟西北那边达成了什么协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