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霁恍然“看皇祖母的模样,对她也甚是喜欢吧。昨日孙儿在母妃的住处与她偶遇,母妃对她赞不绝口,按照母妃的性情,倒是鲜少能如此褒奖一人,可见这位若兰公主确实有过人之处。”
太后忍不住叹了口气“再聪明伶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,就算去渝北做皇后又如何呢,地位再高不是她想要的,她也不见得会开心啊。霁儿,哀家瞧着你们年岁相仿,她在宫里并无什么朋友,你若有空,不如常去她那里坐坐,也好叫她记住这宫中尚有温情。”
“好,孙儿定会跟公主好好相处的。”
赵轻丹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。
这是她头回睡在芳年殿里,身边服侍的丫鬟虽说尽心,可比起阿楚跟梅香她们,到底是不如的。
慕容浔也是担心她休息不好,一早便过来探望她,见她精神不济关切地说“没睡好?”
“有点失眠,我之前在王府做了个香囊是助眠的,放在枕边习惯了,这次来的匆忙忘记带了。”
她已经让丫鬟去太医院抓药了,见丫鬟用托盘盛着草药走近了,便对慕容浔说“哎三哥,你要不要,我帮你也做一个?”
“好啊,这次香囊是给我的,不是给别人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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