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安兰摇了摇头,指着她看的那一株梅花说“这棵梅花树是当年,我母亲刚进赵家的时候亲手种下的。一转眼都长得这么高,开得这么旺盛了,可惜,种下这花的人,却是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照有些心疼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跟赵安兰认识以来,从未听她提起过怡庭郡主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那么乐观,积极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上,丧母的伤痛对她来说,其实很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安兰抱着膝盖轻声说“你知道吗,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对我很严格,她一心想要一个儿子,偏偏生了一个女儿,总是不甘心。后来她收养了丫鬟的儿子,再后来又生了安锦,对我的态度才稍微好一些。可事实上,相比于她的两个儿子,甚至和不是亲生的安淮比较来说,她对我都有些冷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有的时候,也时常会抱怨,觉得不公平。可是又没有办法忘记她身为母亲曾给予过我的温暖,其实直到她逝世的时候,我仍不理解和不赞同她的很多观念,却没有办法不去缅怀这个人。尤其像今天这样的日子,我就在想,如果母亲还活着,哪怕跟戚夫人吵吵闹闹,对赵轻丹挑三拣四,可她毕竟是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,而不是存在于我的记忆当中。如果是那样的话,我至少不要羡慕别人也有母亲,不开心的时候能撒撒娇,有个依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赵安兰伸出手,忍不住捂住了双眼,不想让眼泪流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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