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!您快让属下看看!”
赵轻丹并不肯打开门,只是在窗边提醒“你把面巾戴好,做好防护。”
“公子,这都什么时候了,先别管那么多了吧。”
“戴好!”
江慎只好蒙了面,赵轻丹还不肯开门,只让他在窗边看。
“屋子里方才没透气,我担心病菌太多。你替我把把脉即可,我现在脑子有些发晕,不太清醒,所以探不真切。”
江慎的手指摁在她的脉搏上,他片刻不敢分心,屏息凝神地号了许久。
“公子正气不足,虚弱无力,脉象不浮不沉,应该不是高烧,而是有些低热。属下以为,您许是感染了风寒,但因为前几日没有注意,寒气自表面入侵。可瘟疫在期初的脉象,跟眼下还是有些区别的。”
赵轻丹方才就感觉到有区别,但她忍不住提醒。
“你说的是期初的脉象有区别,可一旦瘟病入体,数日之后传变则和风寒有些相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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