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叙叙家常的信,情报司何至于这么紧张,像是遇到了棘手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浔的脸色下一秒也跟着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轻丹忙上前问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信递给赵轻丹“皇姐出事了。她在信上说,那个平王长期折磨她,不仅时不时地羞辱虐打她,还不让她给安盛通风报信。这个信是她托人千方百计带出来的,她在平王府一直受到非人的对待!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如熙长公主在信中简直字字啼血,字里行间尽是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折磨放在她身上哪怕一日,她都是受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轻丹眉头深锁“说起来,这位平王其实是李默的小叔叔,虽然是长辈,却行事极为荒唐,比起恕南城的那位执王还要让人难以接受。也因为是个提不上台面的,他手里一直没有实权。当年李默南征北战清算各方势力的时候,就没有找到他的头上。不过我与之没有太多深交,其间细节实在不清楚,更不知道皇姐会在平王府有这样的遭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姐年长我们不少岁,但她嫁到渝北的时候,朕仍有印象,她是极为痛苦和不情愿的。只是当年适龄的和亲公主只有皇姐一人,明明是我朝的嫡长公主,却被迫去了异国嫁给了一个王爷,每每想起,朕都于心不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这里,又更加难过起来“其实皇姐的婚事也是母后的一块心病。她统共就朕和姐姐两个孩子,送走了一个,之后朕又遭遇死煞致残,对她来说是难以形容的痛楚,好不容易等到朕的死煞解开了,却得知皇姐的遭遇。母后恐怕要伤心欲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底下哪有母亲不惦记孩子的,尤其是不在自己身边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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