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本王也没有说什么不合适的话呀,不过提了一嘴,你就心疼了?说起来现在咱们跟安盛水火不容,尤其是铁吾军的人,简直恨不得你死我活了,驸马若是见到过去的部下,不知道会不会心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善最是不希望有人提到铁吾军,当下隐隐要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默却幽幽开口“王兄这个问题,问得委实有趣,刚好朕也想知道,驸马现在是个什么心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李默也问及了,洛善不敢回怼,只能紧张地瞥了一眼傅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定定地看着李默“陛下,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知道答案,我们跟安盛,这一遭究竟是为何闹成这般不快?两国原本风平浪静,互不干扰才是最好的,何必要冒险出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默冷笑起来“驸马以为朕想开战吗?是他们安盛欺人太甚在先,为了给如熙公主讨所谓的公道,罗雀直接开口让朕将平王府满门处死,这传出去,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王府出了那样的事,陛下就没有怀疑过另有内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默放下杯子“有内情又如何,打都打了,究竟是如何引发的事端还重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山面无表情地开口“渝北若是赢了,起因如何自是不重要的。可要是输给了安盛,当安盛兵临城下渝北不得不低头谈判的时候,隐情就至关重要了。事出有因,并非本意,总好过蓄意挑衅,故意为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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