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见么……”他垂下头,挤了挤疲惫的眼角,“不如说,永别了,悬金散客。”
他转而看向仍然在远处漂泊的律定墨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沉吟片刻,他瞥到一旁的黑鸟还没离开,再度把信笺抽出,粉碎里面的信件,把外面的信封留下。
褶皱但还坚硬的牛皮纸还能写得上字,影骸咬破指尖,沾着血书写了几个大字。
完毕后,他重新把信卷好,塞入黑鸟腿间。一撒手,黑鸟扑腾着越过浪花,盘旋着飞去。
这封信是他交给兆罪明邦的。缜密如他,多方兼顾他还是做得到的。
黑雨刀客的事,他倒要看看到时候,究竟能演变成何种模样。羊入虎口的戏码,他可是从来不讨厌。
感觉真气稍稍恢复,影骸把视线从远去的黑鸟上面收回,转头旋即握紧船舵,流淌的真气顺着两臂滚落,船只再度加速。
而在刚才,律定墨也看到了身后船只上发生的变故。宵万斛竟然离开了,只剩影骸的话,他就有摆脱追杀的希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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