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正半卧着侧身,脑后枕着一口黑缸,面前放着一只浅酒碟,看起来邋遢而松垮。
东方诗明只听过溪紫石的名号,却没有见过他。此刻见到如此怪异之人,他立刻联想到这马市的一切,应该都是他所布置了。
而且,此人隐匿气息手段高超,若不是他开口说话,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存在。想到这里,东方诗明暗暗吸了口气。
与东方诗明的警备不同,溪紫石说完,端起酒碟又喝了一口。看样子他已经喝了不少,脸上全是红晕,眼神也有几分醉酒的意思了。
但他喝醉倒不耽误说话。干完一碟,他立刻一转身,一手绷住酒缸的边缘,竟然把那看起来沉重无比的大缸凭空抡起,毫不费力。
再一下,他好似抛玩具一般,将大缸口精准地对在了碟口。
但是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这一套行云流水如同杂耍的动作过后,并没有一滴酒流进碟子里。
缸里的酒,已经被他喝光了。
溪紫石醉醺醺地,看起来很是不悦“嗯……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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