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?”赋云歌不由好奇。
“我哪里都没去……而今也是重伤初愈。”一品红梅说得非常平淡。他又跟赋云歌非常简单地讲了那晚鏖战之事,所有情节一带而过。
“师父,你竟然和那个鬼啸长渊……”赋云歌仍然不免惊讶,即便故事非常简短。
一品红梅摇头微笑“事情已过。也自此我身受重伤,经历一番心海沉浮。”
他并没有尽述当时的痛苦。但事实又岂有那般轻易?当时他身心剧创,双重痛苦让他彻夜难眠。
所谓冤冤相报,当时听闻真相的他,怎能不惊愕,不悲怆。千年的执念一夕告破,他甚至自我怀疑,自己真的能够代表正道么?
越天寒在他身体五成痊愈后,便动身离开。期间月参辰两人倾心照料,他仍是心如枯木,面容枯槁,仿佛活尸。
心海道路,是用妻子鲜血铺就的。他每每动摇,都会感到一阵绞痛,面前浮现玖如瑕的最后一眼,都让他痛心之极。
除了身体创伤,克服这道心头之憾,才是让他一夜白头的真正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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