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以后,白星空再也不缺西方哲学课了。
同学们都觉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她戴了个好学生模样的眼镜,从最后一排坐到了第一排,开始认真听讲,甚至和周凊钫互动、抢答,所有人都觉得她变了个人似的。
下了课,白星空和周凊钫依旧补习伦理学。
周凊钫准备了一沓卷子给她讲题:“看题。”
“我看着呢。”
白星空拿起笔,认真地看着卷子,看了两页,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,转头问周凊钫,“老师,你今年多大?”
他一愣:“三十岁。”
“有女朋友吗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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