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舜不想理她，但是数百年培养的良好教养还是让他做不出有失偏颇的事情，他接过手帕，语气中的愤怒渐渐平息，却依旧有些不满：“此处除了你我还有谁？”
白霜自然也反应过来问了一句蠢话，消化了刚刚心魔留下的记忆后，白霜脸色青青白白地变换，仿佛洇水的泼墨画，语气都结巴起来：“太混账了……我这……对，对不起。”
“你所畏惧的不是自己的心魔，是别的东西，对吗？”宿舜询问，他心中隐约有了猜测。
常人畏惧心魔如虎，而白霜却和心魔和谐共处。
常人畏惧幻境如狼，而白霜却要主动沉入幻境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白霜曾经那句她的炼心很难的鬼话，炼心难度大无非是因为心魔强大，但是白霜的心魔这个德行，她根本是把心魔当做宠物给养大的吧？
明明是和白霜一样的面皮，白霜沉稳低调，心魔却死不要脸，让宿舜委实难猜她的曾经的经历有多扭曲才会诞生这么个奇葩心魔……
想到这里，宿舜忍不住又碰了下额头上的牙印，疼痛感立刻袭来。
——她其实是条大狼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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