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放宽心,太子被陛下禁足一个月,一时半会出不来。你好生在家待着,跟你母亲多学学为人妇的经验。”
很多事情他没有细说,毕竟女儿只是一个女子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用不着她出面。
在家有他,出嫁后有墨无痕。
跟她说了也没用,还不如让安母教她如何早日为墨府诞下嫡子,稳住地位。
有孩子傍身,日子会好过许多。
安淼乖巧应下,起身送安父离开。
她并没有立刻回房,身体懒懒地倚着门框,望着清冷的天空发呆。
这一刻,她切身体会到,这个朝代女子,似乎除了安于内宅,什么也干不了。
倘若昨夜齐恒轩真的对她做了什么,作为受害者,她能得到的绝不是正义和救赎。要么以死保全最后的脸面,要么重演原著剧情,委身太子,毁掉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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