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父母,肯定会难受一段时间,但他们心里多少有些准备,又有哥哥照顾着,问题应该也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溦把这些都思索完,这才开始打量四周,研究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屋子很大,古色古香,又与她在电视剧中看到的那种不太相同,一应陈设都是完全没见过的形制,分不出哪个朝代。但不管怎么看,都不像是传统印象中的天堂或者地狱,倒像是什么大小姐的闺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下床,想推开窗看看外面,才走了没几步,一个人影忽然凭空出现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身穿长袍的中年男人,看上去四十来岁,见到越溦后快步向她走来,两指轻轻搭上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溦下意识想躲,没躲开,紧接着就觉得一股暖流从身体各处经过,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时间也就持续了几息的工夫,男人似乎没有恶意,松开了手,一脸宽慰:“好了,彻底好了,无音的辛苦不算白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溦却皱起了眉,扶着太阳穴晃了晃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股暖流在她体内经过时,她脑中忽然冒出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。非常模糊,如镜中花水中月,让她一时产生了混乱,下意识对着男人唤了一声:“余师伯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似是很清楚她现在的状况,不等她发问就主动解释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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