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迎儿心里正惦记着别的事,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。只是猛然间听见有人叫起自己的名字,心头一紧。她回过神,皱着眉头瞥了眼琴心,脸色更显不悦。
琴心捧着手上的衣服匣子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。
见是新来的浣衣宫女,迎儿翻了个白眼,也就没再搭理。她随便招呼个人过来,把衣服匣子接下,径自朝屋里走去。
没走两步,迎儿突然停住脚,扭脸问道:“你来几天了?”
“回姐姐,三天了。”
她淡淡地‘哦’了一声,不再说话,盯住琴心上下打量。
迎儿记起,浣衣局的崔掌事领这丫头第一次来请安时,说得是今年十六。那算起来,比自己也就小三岁。
不过那天有旁的差事,所以没太留意。今日细细一瞧,这人肤色煞白,瘦得恨不能前胸贴着后背,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庭下,猛一看就跟个竹竿似的。
这薄薄一层身板,能有力气干活吗?
迎儿蹙起眉,把目光又移回到琴心脸上。见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倒有几分灵动,可是微微下垂的眼尾,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迷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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