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心无奈,拉起对方的小手跑上了画廊。她记得很清楚,前面不远的那一幅彩画,绘得就是嫦娥奔月,而那嫦娥怀里,正好就卧着只雪白的玉兔。
小灰脸瞪着那双黑亮亮的大眼睛,一只手的食指塞进嘴里,另一只手指着嫦娥:“娘、娘......”
琴心暗自发笑,怎么会有人指着嫦娥喊娘,莫不是个傻子?突然,她意识到了什么,忍不住眉心一蹙。
十一二岁的年纪,即便遇着再伤心的事,也不至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可小灰脸从始至终,都只是一味地蹦着单字。
何况自己这套幼稚的说辞,可哄不得这十一二岁的小大人,哄个三四岁的孩子还差不多!
虽然心里已隐约有了答案,但她仍不死心似的,轻声试探:“你是哪一宫的人,叫什么名字?”
小灰脸眨巴着眼睛,把手从嘴里拿出来:“如意。”
崔掌事说过,萃芳斋的主子如意郡主是个先天不足的痴儿。今年虽满十一了,可行为举止都与三四岁的小孩无异。因为体弱的缘故,大多时候只闷在宫里睡觉,连太后都不常见。
若有幸碰上,只当作寻常主子那样对待,不许惊诧不恭,不许糊弄蒙骗,更不许捉弄嗤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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