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东来.....”东来刚才为了救自己,伸手挠了皇亲国戚的痒痒肉。
“他也不用。”
李恒说着就把垂头丧期的琴心从地上提溜起来,然后两眼喷火,瞪着陆佩低声道:“胆敢调戏女官,你这罪名可是不小。”
若是一般人听见太子说这话,此时早就跪在地上连呼饶命了。站得笔直的陆佩却一脸轻松,挑眉笑道:“大外甥,别这么说嘛。好歹我是你舅舅,多少得给个分辨的机会不是?”
“谁是你外甥。”
“好了,不闹了。”陆佩整了整身上的衣服,端正地向琴心行了个礼。
“姐姐莫怪。我是因为不认得姐姐,远远看见觉得脸生,不由凑得近些想认个仔细,绝没有半分要轻薄你的意思。不信可以问我大外甥,我喜欢的都是凹凸有致的......”
不知为何,琴心觉得自己被冒犯了,可又说不出来什么,只能红着脸一个劲儿的点头不语。
李恒一脸杀意:“你还要这般放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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