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玩是为找乐子,李恒却是一副片叶不沾身的君子做派,正襟危坐,专心致志地自己个儿剥葡萄吃。就连重金砸来的花魁入席劝酒,人家也没拿正眼瞧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一尊无悲无喜的大佛般静坐一旁,让旁人放不开。陆佩受不了雅间里诡异的肃穆气氛,于是趁着代王撒酒疯,便把酒兑到李恒的杯里,插科打诨地哄他喝下半杯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不喝还好,喝了更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醺的李恒突然就开始坐立难安,絮叨着要回书院。嘴里嘟嘟囔囔的,不是‘琴心定要着急’,就是‘琴心说不准要来寻他’......张嘴闭嘴全是琴心二字,听得人不胜其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着立在眼前的琴心,陆佩不禁暗自庆幸:这下可算能让他耳根清净地喝杯花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要回去了吗?等等我一同......”阮学思从陆佩身后冒出来,眼睛醉得快要睁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回去,咱们不回去,沈院首还在雅间里等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嬉皮笑脸的陆佩又只手钳住阮学思,似笑非笑地悄声低语:“这就是琴心姑娘,我未来的甥妇。识相的,就别去捣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动弹不得的阮学思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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