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欢拥着大氅,坐在偏殿内,握着晴晚为她泡的姜茶等慕卿。

        偏殿内烧着地龙,暖融融的,扶欢觉得头脑越发昏沉,她轻轻咳嗽了两声,想闭上眼睡了。晴晚听到她咳嗽,小声问:“殿下,要不要宣太医来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扶欢头脑虽然昏沉,但还是能听清晴晚的话。她摆摆手,道:“就是寻常受寒,过两日自然会痊愈的。”她迷糊着嘀咕了一句,“我不愿吃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孩子心性,晴晚想。不过扶欢也只是些微的咳嗽,瞧起来并不严重,以前也有过这样两次的受寒,过上几日自然地也好了,晴晚便没太担忧。扶欢手中的姜茶凉了,她掀帘出去,重新换一盏热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剩她一个人在这偏殿里,扶欢抚上自己的面颊,觉得有些热。偏殿中银鎏金托底的博山炉苏合香袅袅,倒熏得人沉沉欲睡。扶欢将头埋在膝中,想着就眯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会晴晚过来,定会唤醒她,她现在实在有些犯困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这么闭下去,就仿佛全身都陷入沉沉的黑暗中,她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逼仄狭窄的盒子里,连翻转个身体都困难,扶欢须得一动不动,才能在这盒子中生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,就有人透过厚重的盒盖,唤她扶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奇怪,那人的声音隔着盒盖,应该是不清晰的,但扶欢分明能听清他唤她名字的音调,清淡的嗓音,金击玉琢一般有质地,可唤她名字的时候,金玉裹上了柔软的绸缎,变得温柔缠绵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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