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卿声音温柔和缓,仿佛怕吓着扶欢一样,他说:“是受什么委屈了,告诉慕卿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欢后知后觉涌过来的惊慌这时候也被他的话消散了一点,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座椅的扶手。扶欢呼出一口气,慢慢说道:“没有受委屈,只是听到了一个悲伤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声铜锣响,扶欢反射性地看向戏台,明明道道的灯火下,戏台上的戏子们水袖张摇,红得明媚。还是万家灯火的和平景象,又让她的心情平静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厂臣是如何到这里来的?”扶欢收回目光,又看向了慕卿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厂的提督还是蹲在她面前,好似不曾转移过目光。扶欢心底的深处,因此衍生出一点莫名的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让殿下真的独自出行,臣的东厂恐怕成了摆设。”慕卿轻言细语,但扶欢能品出其中的权势在握的矜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处纷乱。”慕卿道,“请殿下随臣移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欢沉默了一会,却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我想将这出戏看完,厂臣可否应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已经被抓到了如此严重的错误,那么再添加一些无足轻重的小错误,也影响不了什么吧。所以扶欢才如此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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