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欢扶了扶脸上的面具,脑后的系带有些松了,面具就不能严丝合缝地扣在脸上。慕卿的这句话让扶欢挑起了眼尾,任谁听到这种话,都会觉得欢欣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慕卿说的时候,声音有些古怪,压在夜色中,低沉砺砺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放孔明灯后,已经是深夜了。这个时辰,宫门早就下钥了。扶欢见到去往宫廷的路上,渐次地失了灯火,但有慕卿在,她也不怕进不了宫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卿在马车内,轻言地对她说着福庆之后的归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闹出了让殿下出宫的事,不能一点也不罚,往后殿下宫中宫个个都同他一样胆大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眼,摘掉了脸上的面具,那样的好容色就完全显露了出来,慕卿的眼波流转到眼尾,静静地等待扶欢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觉得踌躇犹豫,若不是她的坚持,福庆哪有胆量带她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眼,眼睫不安地动了动:“是我的过错,为何要让他承担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卿腕上的佛珠坠脚随着马车的行驶也晃了晃,他抚着佛珠的琥珀坠脚,眉间没有一星半点的阴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殿下担罪,是做奴才的福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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