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行走坐卧都有要求,在宫道上,即便再着急也不能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皱了皱眉,前头自然有人拦住他,叱问他何事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监在鸾轿前跪下,刚一答话声音就变了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婕妤——婕妤娘娘投井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他几乎是哭喊着叫出来的,想来人命关头的当头,也顾不上什么宫规礼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监的声音尖细,还隐隐带着凄厉的声调,就连扶欢也听到了那句骇人的话语,她扶住轿椅的指尖微微泛白,有细细的青筋在手背上隐现。她的眼前仿佛晃过一片片垂荡下来的白绫,还有织金绣花的鞋,无力地垂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定了定神,叫来晴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仔细问问,到底是何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晴晚过去了,那太监引起的动静暂时平复下去,可宫人一副副平静安稳的面庞下,到底是怎样的惊涛骇浪无从得知。就连扶欢自己,一时半会心绪也无从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晴晚便过来了。她是宫中常年服侍公主的贴身大宫女,见识比一般的宫人多,此时来回话脸色竟也惨白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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