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欢抿了一口茶水,说了这许多话,口已经干了。她让晴晚也给宋太监送了一盏茶,事实上,问完这些话,她应该放宋太监回去了。只是还有一件事没有问。
扶欢放下茶盏,转而问起那天见到的小侍者。
“我知晓宫中的规矩,犯了错就要惩处,只是见他那么小一个孩子,受了罚还颤颤巍巍地给我行礼,觉得有些可怜。”
宋太监忙答:“宫中的小子都皮厚耐摔,要不也不能服侍主子,殿下怜惜他,是他有福气,这两日用了药歇着呢,再过几天,又能上值了。”
扶欢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而后她状似不在意地提起:“那日依稀听到你在御膳房说起,厂臣之前是在御膳房当差?”
宋太监觑了眼扶欢,心下打了几个转后小心地回道:“掌印大人入宫时,奴才有幸,和掌印大人共事过几年。”
扶欢看着手中清透的茶水一会,放下杯盏,眼尾带了一点轻跃的笑意:“厂臣以前是什么模样,我只见过他来毓秀宫时的模样,只比我长了一些年岁,稳重地却像个大人。”
宋太监笑了笑,一张团团的脸的笑起来更显得慈眉善目,喜气可人。
“掌印大人自小就沉稳,那会儿我们这些人,就掌印大人最得管事器重。”
宋太监说了许多,扶欢听着,那些事多是流于表面,将其中的人换一个名字也使得。看来虽然曾在一起当差,但她觉得这问宋太监与慕卿,也不过是个点头之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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