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事太明显不过,不知这位宋小姐如何招致太后厌恶,以致于让太后借着奉茶来教训,这一泼热茶不仅泼了,还泼到扶欢身上。想来这场赏花宴过后,不端庄稳重的名声便会传了出去,还会再安上一个冲撞公主的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扶欢这次,明晃晃地被当枪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当场锣对锣鼓对鼓地和太后发脾气,因为这看起来就是场意外,即便不是意外,太后当场泼了她一杯热茶,她也不能生气。因为太后是长辈,长辈赐,不敢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拉起锦被,她只能在这里生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想想真觉得束缚,一筐一筐的礼仪教条背在身上,连任性都不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是无论如何睡不着了,扶欢闭着眼,睡意未曾光顾,四周静静的,模糊了时间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只是起来问时辰时,也不过才过了半个时辰。扶欢坐在床榻上,虽然方才没有睡着,但是躺了一段时间,再起来时还是觉得头脑有一时的昏沉。她按着额头,宫女端上清茶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将水含在口中,虽然之前信誓旦旦地说不再回去,可现在起身,那念头就渐渐地被压下去了。她到底还是没有那么孤勇的气概,让宫女重新为她挽了发髻之后,还是带着没有好全的腿回华苑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晴晚有些不赞同:“奴婢已回禀了太后,殿下伤了腿脚,理应休息,那些贵女再尊贵,也贵不到要殿下时时招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欢倦怠地笑了笑,道:“便是再尊贵的人,也没有邀人做客途中撇下客人不知所踪的道理,况且劳烦太后招待,已经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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