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欢拉着晴晚,惶惶地后退,可再退一步时,踩上了人。她回过头,一双手托上了臂膀,以免她脚下不稳摔倒。那手是温暖的,隔着春衫的厚度,一点一点侵进肌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当心。”慕卿轻声道,没有放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晴晚慢了一步,公主被掌印扶住了,她只能蹲下身行礼,却也不敢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卿只是往身侧看了一眼,就有锦衣卫过来,将晴晚带走。着飞鱼服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不仅是宫外大臣的噩梦,对宫人来说也是威名赫赫。扶欢惊慌地看着被带走的晴晚,正要出言,却被慕卿按了按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轻轻地一碰,相触的肌肤也才几个指尖,扶欢却觉得自己手背被灼烧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卿垂下手,宽大的琵琶袖下,似乎能掩盖那只形容玉骨白瓷一般的手。他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不必忧心。”慕卿的嗓音是轻柔的,音量比平时更轻一点,像是怕惊到什么一般,“只是告诫她一些事情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欢想到身后的燕重殷,顿时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过头,皇帝还在同宋清韵说话,执着她的手,如同捧着一对稀世珍宝。两情浓时,字里行间,眉目流转都能被窥出端倪。扶欢就看了一眼,就猜出他们绝不是第一天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宋清韵明明是已有婚约的人。况且在上元节前,在校场,她发觉皇兄对梁丹朱似乎别有心思。扶欢知道,她的这位皇兄从来都有风流的毛病,当王爷时还多有遮掩,如今到了最高的位置,也无需再多加遮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