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却有一个意外,那只蜈蚣在乘风起的时候,却勾到了芳草汀外的一株玉兰树上。扶欢让晴晚与另个宫女还是放着风筝,另叫了两个太监过来,一起去拾那只蜈蚣纸鸢。
玉兰树枝叶茂盛,生得也高大。那只蜈蚣色彩鲜艳,只在树尖处露出一点尾巴来。扶欢仰着头,看着那只纸鸢,自觉是捡不下来了。但是跟在她身边的太监却说可以。
青衣的太监把下裳扎紧,搓了搓双手,三下两下便爬到树上去了。也不知道他怎么动作的,那么高的玉兰树,他手稳脚稳,速度也快,才一会的功夫,离那蜈蚣风筝就已经很近了。
扶欢捂着嘴,不敢放大声音呼吸,生怕她呼吸声一重,那太监就会分心,若是脚下没踩稳摔下来,那可不得了。
另一个太监在旁安慰道:“殿下不必忧心,全福自小爬树长大的,他们乡下的树都被他爬了遍。说实话,宫里的树比不得乡下的高大,爬起来要容易许多。”
自由生长的当然比人为圈禁起来的要肆意许多,因为没有被框定生长的方向与形状。
扶欢对他口中的生活感到好奇,正待要仔细问问时,便听到太监在树上叫了一声。扶欢惶然,还以为真被她想中,太监没有踩稳枝丫,要从树上摔下来。还好并没有,那个叫做全福的太监愁眉苦脸地扶欢喊道。
“殿下,风筝飘过去了。”
不是人掉下去了就好,扶欢松了一口气,抬手叫全福下来。至于那蜈蚣风筝,她踮起脚看,色彩艳丽的风筝乘着风飘飘荡荡的,往前方过去,最后掉入了一个院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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