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仔细想想,她想要的物什,几乎都是慕卿为她寻来的,小到游记皮影,大到珊瑚宝珠,仿佛没有慕卿寻不来的物件。
“厂臣费心了。”扶欢垂下了眼,可是眼尾却悄悄往上翘了翘。
勤政殿里灯火通明,往日是君臣议政的地方,现在四品的参议郎却颤抖着跪在地上,在勤政二字的牌匾下脸色苍白。
“还望陛下明察,微臣忠心耿耿侍君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臣之心。”
他干涩着喉咙说出这些话,每说一个字喉咙仿佛更紧一分。
边上却传来一声轻笑,轻蔑的,不加掩饰的轻笑。
慕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参议郎,深紫色的官服,在通明的烛火下,几乎快成了黑色。不复方才的轻笑,他用轻柔缓和的语调问参议郎:“那么,昨日大人在房中同夫人所说的圣上不仁,行事肆意妄为全凭好恶,当时还不若让安王殿下登基。这难道也是对陛下的忠心。”
待慕卿说到他同夫人的密语,参议郎彻底白了脸色,嘴唇蠕动,说不出一星半点的话来。
东厂番子无孔不入,他今日总算见识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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