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深含笑着点头,这动作他人做来还不觉得,偏偏他做,就有一种温柔多情的错觉。
“能引得贵人发笑便好了。”
梁深手上还有一壶酒,观起酒瓶的制式,可见它是在宴席上被梁深带走的。他对着星空与夜色,仰头喝了一口酒,他偏头,将手中的酒壶遥遥一递:“贵人也一道吗?”
扶欢往后退了一步,摇头。
她发觉今日的梁深并不同前两日她曾见过的鲜衣怒马的少年郎,那两日的梁深,清隽秀朗,文可吟诗作赋,锦绣文章文不加点,一气呵成,武又能上马挽弓,百发百中。这样的人,完美的好似不是真人。
今夜的梁深好似揭下了一层完美的假皮,露出里面的一点疏阔不羁来。
如此肆意。
但就是这样,面前的人才显得生动起来。
扶欢没有再离开,她知晓她的身边总有侍卫跟随,所以并不惧怕同梁深待在一起。
梁深应该知道她会拒绝,所以在扶欢摇头后也干脆地将酒壶拿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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