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晚停下脚步,表情愁闷万分:“若是掌印知晓了……”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上竟有一丝惊恐一闪而过。
但是太快了,扶欢没有捕捉到。
引枕趴久了也觉得热,扶欢直起身,捞起桌上的团扇慢慢地给自己扇着。
“厂臣怎么会知道。”她笑了笑,“他又不会日日盯着我饮食。”
晴晚正想说些什么,忽然外头有吵嚷声,一阵一阵的。晴晚走到车门前,想拉开车门看看外头。扶欢这时也不觉得热了,跟着晴晚一起往外看去。外头此时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炎热,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沉下来,连云都是连成厚重的一片,变成沉沉的铅色。
外头又是一阵吵嚷。
原来是刮风了,风很大,吹得旗帜左摇右晃,差点要一头栽下来。晴晚想让扶欢回车厢,扶欢却不想回去。那风夹带着水汽,吹过来仿佛要将身上的燥热都吹个干净。
她用团扇将脸掩住一半,行进的队伍有些慌乱,不过慌乱了没多久,又重新变得有序。
忽有人含着笑唤她殿下,尾音悠悠上扬,像一片柔软的桃花瓣乘风飘起。
扶欢回头,恰好又起了一阵风,风势比刚刚小了,但依旧吹得前头明黄的旗帜烈烈飞扬,几乎要挣脱那旗杆,就此飞了出去。她华盖下装饰的红花艳艳飞扬,一瞬全都飞扬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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