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宋清韵偏头见到进阁的扶欢,那清丽无双的笑便一点一丝从她面上褪去,又回到赏花宴初见时,她还是清清淡淡不添一丝颜色的清水芙蓉,不曾为谁弯眉笑语。
宠妃与长公主,很难说谁更高贵一些。但宋清韵却先向扶欢行了半礼,扶欢回了半礼。待宋清韵离开后,皇帝招手让扶欢再走近一些。
扶欢走过去,先开了口。
“皇兄叫我,是有什么差遣,扶欢定鞍前马后,听你指示。”
皇帝正慢慢地用定窑产的白瓷茶盖刮已经吸饱水分,漂浮起来的绿茶叶,听到扶欢的话,抬眉笑了起来。
“这般说话,可是怨皇兄将你心仪的宫室给了宋妃。”
“这是皇兄的宫室,普天之下,莫非黄土。”扶欢也端起茶,“这是皇兄的东西,皇兄想给何人何物,扶欢无从置喙。”
皇帝没有从扶欢的话语中听到埋怨的语气,这是好事。他放下茶盏,缓着声气,慢慢地同扶欢说道:“清韵的宫室在未到行宫前,一直没有定下来,她觉得堪舆图上画得不清楚,倒不如亲自看看再选才好。”
“到这后,她相中了这‘湖心映月’,朕只要看到她喜爱的眼神,就想将这眼神永远留住。于是便将这处宫室给了她。”
扶欢浅浅地抿了一口茶,茶是好茶,唇齿留香,但她此时无法分心去品鉴这是何种茶。皇兄此时说这么一些话,恐怕不是单单为了解释“湖心映月”赐给宋清韵的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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