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抬眼,仍是拨弄着手中的莲蓬。
湖上静了一瞬,连船桨拨水的声响都没有了,而后,是慕卿的朱艳的曳撒覆在了扶欢的马面裙上。
“殿下。”他半跪在扶欢身前,以一种无比温顺谦卑的姿态,一字一句,这样缓慢清晰地说道,“臣伺候的第一个主子便是殿下,臣最看重的自然也只有殿下一人。”
“便是臣的性命,也不及殿下重要。”
他半跪在扶欢面前,即使扶欢垂着眼,也能见到慕卿眉目。扶欢抿了抿唇,还是浅浅扬起了。她低下头,笑着轻声道:“即便你说的是哄我的话,我也觉得开心。”
她本想轻轻地拿手碰一碰慕卿,知道他是真实地在同她说这些话就够了。
但是抬起手,扶欢就见到指尖上淡绿色的汁液,她只能放下,将手指缩起来。
却是慕卿愈加温顺道:“臣不敢欺瞒殿下。”
他弯起眼尾,笑了笑:“迄今为止,臣可有一句话欺瞒殿下。”
好似从来没有,扶欢点头,说从未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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