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卿下了船,没有让他人服侍扶欢下船,而是伸手,让扶欢搭着他的手走下船。

        岸上不知何时到的宫人在扶欢下船后,纷纷上去将采来的莲蓬抱下轻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莲子或许有些‌少。”慕卿道,“臣会派人将上好的莲子送去‘江汀丝露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欢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在岸边的微风吹来时,按住将要起伏的面纱,道:“厂臣向来细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日还是由慕卿送到“江汀丝露”,扶欢是睡醒后倦怠的模样‌,始终懒懒的,没有多说话。只是她直到回宫,也没有摘下那顶帷帽。

        晴晚看了扶欢许久,才上去,屈膝问‌扶欢:“殿下,可要更衣?”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的冰山上盘旋而出的冷气很足,所以扶欢带了许久的帷帽,也一点不觉得闷热。或许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冷气,而是心中装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全部的心神被另一件事占住了,就‌再也分不出其他来关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,对晴晚道:“更衣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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