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宋清韵不自觉地摸了摸手上的伤痕,她从来不知晓,一个人能变得如此面目全非。
或许不是陛下变得快,而是他本来就是这个模样。
他已是世上最有权力的人,从不会压抑自己的欲、望。之前的那些温文尔雅,温柔小意,大抵都是水中月,镜中花。
宋清韵扶着廊柱站起身,她最后问了慕卿一句。
“可以再为陛下找些人吗?”
她会崩溃的,日复一日地下去,恐怕会疯。
慕卿反问她:“连宠爱一并分去,也愿意吗?”
宋清韵沉默了,她最终仍是沉默地走向室内,珠帘一颗颗地打在她手上,沉闷的,没有声响。
已经受了这许多的苦,最终连宠爱也没有,那到头来的一切不是做白用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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