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欢道:“听闻皇后已下了懿旨,后宫用度,一应缩减,回去之后,毓秀宫的用度也比照着缩减。”她是皇帝亲妹,有封号的长公主,皇后虽是后宫之主,对于扶欢这边,却也不大能管到。
晴晚急忙应是。
扶欢叹气,后宫缩减用度只能是杯水车薪,最要紧的还是皇兄那边,能商讨出对策,赈灾安民才是良策。
织锦绣竹的车帘被一路猎猎的风扬起,扶欢按下车帘,余光却看到宋妃的车马往前过去。再往前,便是御驾。
几乎每日,到了傍晚时分,宋妃那边的车马都会过来,已经是频繁的程度。可以说是宠爱过盛,荣宠加身。
御帐中灯火昏暗,只能勉强看清人的轮廓。路总管特意嘱咐了伺候的太监,不能点太多的蜡烛,免得圣上恼怒。
燕重殷放下软鞭,伺候的人都被他赶了出去,御帐中就只剩他,还有——他垂下眼,姿容清丽的女子跪趴在地上,身上伤痕累累,血色透过布料,几乎将她的衣衫也染成鲜艳的血色。她此时早已失去初见的容色惊艳,只余惶惶恐惧。
燕重殷此时也没有软语安慰的心思,知道前朝那些糟心的消息后,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,躁郁和疯狂充斥了他身上每一处,连这般发泄过后也只是消减了一点。
他将软鞭重重地摔在地上,扬声叫人:“慕卿,快,叫厂臣进来,朕要见厂臣。”
空寂的御帐里终于有了动静,低眉顺目的宫人扶起还跪趴在地,已经没有气力的宋妃,另有宫人将一盏盏宫灯点亮。待御帐中终于亮起,慕卿掀开帐帘,走到皇帝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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