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不应该让慕卿替她穿鞋的。他是厂督,便是皇兄,也不会让他跪下替他穿鞋的。
但慕卿却偏偏扬起眉眼,声音里带了丝哀致自怨的情绪,他说:“殿下愿意信任晴晚,却不愿意信臣吗?”
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,扶欢不懂慕卿怎么扯到这上面去了。可慕卿从未在她面前流露出这样好似有受到伤害的情绪,她的身体先于思想,将脚从裙摆下慢慢地探出来。
她总归是不愿意见到慕卿不开心的。
探出来的脚仅着雪白的中袜,脚尖下意识地屈起并拢,晃晃地朝前伸过来。
慕卿握住了脚心,他的掌心向上,将扶欢的脚稳稳地握在了掌心。
扶欢不由得咬住了唇,她用了力道,想要咬得更疼一些,来遮盖住脸上越来越烫的温度。或许比脸上温度更烫的,是她脚心的温度,像在烧灼一般。除了嬷嬷和贴身伺候的宫女,便是她自己,也很少触碰她的脚。
可现在,它却被慕卿全然地掌控在手中。
那位提督东缉事厂的掌印,文臣武将避之不及的人手法轻柔地为她穿上一只绣花鞋。仿佛是伺候惯了,又或许是这个动作已经做了千遍万遍,慕卿手上只是轻巧的几下,那只绣花鞋便将扶欢的脚套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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