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帕掩着唇,道:“只盼慕掌印此去能快快治理好洪灾,后宫的姐妹也能松快些。”
皇后抬眼去看扶欢,这位长公主殿下垂着眼,面上并无半点波动,看不出一点情绪来。
午膳过后,皇后特意遣人送扶欢回去,还将新贡的妃子笑送予扶欢。这顿午膳除了北疆的那些话,可以称得上愉悦。但那些话,还是让扶欢心中堵着一口气,咽不下吐不出来,着实难受的很。
而皇后的心思,终于也让扶欢看出一点端倪来。
皇后所求之事,大约同梁同知有关,胡虏来犯,皇帝却没有让一向镇守西北的梁同知即刻抵御胡虏,而只是让地方驻军先同胡虏作战。扶欢想,或许是皇兄觉得若是这次让梁同知立功了,那梁家的盛世权力,已经到了能功高震主的程度了。
兄长为西北大将军,妹妹是国朝皇后,一国之母,早已煊赫至极。
梁丹朱今日说起和亲一事,怕也是想借扶欢的口去向皇帝探听,西北战事在皇帝心中到底如何处理。皇帝是不是已经忌惮梁家了。
若被一个帝王忌惮,那么这个家族,离走向衰落或者灭亡不远了。
飞鸟尽,良弓藏,走兔死,猎狗烹,前朝的开国帝王,就是这么对他的功臣良将的。光是想想,扶欢就觉得惊心,也难怪皇后大费周章地将她请来,又曲折迂回地想借扶欢的口去问皇帝。
甚至说出了和亲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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