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厂臣是如何到这里来的?”扶欢收回目光,又看向了慕卿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厂的提督还是蹲在她面前,好似不曾转移过目光。扶欢心底的深处,因此衍生出一点莫名的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让殿下真的独自出行,臣的东厂恐怕成了摆设。”慕卿轻言细语,但扶欢能品出其中的权势在握的矜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处纷乱。”慕卿道,“请殿下随臣移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欢沉默了一会,却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我想将这出戏看完,厂臣可否应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已经被抓到了如此严重的错误,那么再添加一些无足轻重的小错误,也影响不了什么吧。所以扶欢才如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卿看着她,眼尾挑了挑,像是有了一点笑意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的要求,臣怎会不应允呢?”尾音落下,像是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扶欢身边坐下,福庆与晴晚已经被人拉得很远,扶欢看过去,他们周围的一圈都是清净的,只留下她和慕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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